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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on 2021年7月19日  in 未分类

() “也不一定是活人说的,可能他们找到了切西瓜留下的记录,比如笔记之类的,至于这个印记……可能是他们烫到自己身上,做同伙的证明?”

毕竟没人规定,不能拿别人的标志做自己团伙的标记。

“那句话又怎么解释,他为什么会说你们一族的语言。”

“破译的呗,包子不是也能破解吗?”

“看来,只有找到那座岛,才能解开这些疑问。”

我将病历单翻过去,给陈清寒看我完成的画作。

陈清寒走过来仔细看了看,接过病历单把这一页撕下来,折好装进口袋。

“回头我会找人进行比对,接”他话没说完,外面突然有人喊‘那是什么’。

营地里的人十分警觉,发现有异常,立刻派人去查看。

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,陈清寒的脸色骤变,估计和我想到一起去了。

他一个箭步冲到帐篷门口,刚掀开门帘就见外边金光闪烁。

枪声随之响起,但我和陈清寒都知道,那东西无惧子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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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管它,你们开车走,它不会追。”陈清寒跑出帐篷,朝外面的人大喊。

其他人倒也听话,除了被金光打伤的两个人,其余人都去开车,两名伤员也被抬上车,毫不拖泥带水,跑的干脆利落。

一阵冷风刮过,湖边只剩下几顶空荡荡的帐篷。

“你回墓里去。”陈清寒抽出背后的大宝剑,站到火眼金睛面前。

它失去尖叫小姐的身体后,可能没找到其他合适的‘容器’,因此这一回,我总算是见到了它的本来面目。

但是见了也白见,我根本看不出它是个啥!

它好像是一团液体,呈半透明状,有脑袋、两只胳膊,不过没有腿。

半透明的脑袋上只有两只金色眼睛,感觉就像被虚化又锯了腿的机器人大白。

幸好我看过那部感人的电影,否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东西。

“大黑!你差不多得啦,别没完没了,再纠缠我,别怪我心狠手辣啊!”我一时不知该叫它什么好,叫大黑倒不是因为它像机器人大白,而是因为它像极了难缠的黑粉。

“它不会听你的,快走。”陈清寒率先出招,想吸引大黑的‘火力’。

可这次大黑没有管他,纵身一跃,跳过陈清寒直接向我发射金光攻击。

山坡上的出口只能从里面打开,我要回古墓只能重走水路。

无奈,我只得听陈清寒的安排朝湖边跑去,落水的那刻,我后背感觉到一股力量,或者说如果大黑有脚的话,那一定是它把我踹进了湖里。

我被激起怒气,扑腾着往深处沉,想到了古墓里边再收拾它。

大不了牺牲只胳膊,试验一下它的金光硬还是我的皮厚。

如果它打不伤我,我今天就要它好看。

咚…咚咚……

结果这家伙在水里便追着我打,金光穿过湖水,像在水中发射鱼雷,把个湖底炸得浊浪滔天。

即使是最丧心病狂的捕鱼人,也没有照着把鱼塘炸飞的标准来炸鱼的。

湖中的食人鱼被它炸得血肉横飞,血水和泥水混合在一起被崩上半空。

它这是出大招了,想弄死我的决心杠杠滴。

我左躲右闪,扭动着身躯避开它的金光,可湖里再没有多余的逃亡空间,进古墓的入口已经难以辨认。

我咬着牙,一转身向大黑扑去,周围的水特别混浊,好在它的金光眼十分好认。

“我忍你很久了!”人在愤怒的时候,理智靠不上边儿,我回身一组王八拳,打在小黑身上,嘭嘭直响。

它的身体只是看起来像液态,实际上无比坚硬,像是某种金属材质。

我的拳头打在它身上,跟棉花打得差不多,一计不成、又生一计,我钻到它身后,勒住它的脖子,躲在它背后。

它的胳膊就是两条长茄子状的物体,没有人类的关节,更不能反向弯曲。

我猫在它背后,它掌心的金光攻击便打不到我。

但没等我高兴几秒,它整个胖胖的身体都在发光,金光越来越强,眼看就要将整片湖水吞没。

“麻的,拼了!”我大叫一声,伸手去掏兜里的手雷。

这东西是我在七爷手下的背包里搜来的,没跟陈清寒说,想偷偷留下,以备万一。

而此刻就是那个万一,既然从外部炸不死这东西,那我就把手雷塞进它眼睛里,看到时能不能把它的脑袋炸废。

“小芙”陈清寒应该是看到了湖中的金光,感觉情况大大的不妙,所以想要过来帮我。

他已经帮了我很多了,这人情再欠下去,只怕没完没了,在他有生之年都还不清。

“别过来!”我冲他大喊,同时把手雷戳进大黑的一边眼眶。

它的眼睛没有身体坚硬,好像是一只灯泡,被我用力给戳碎了。

近距离的塞手雷,就代表我没有多少时间可逃,只能在它爆炸前向下,一头扎向湖底。

手雷在水中爆炸,我被爆炸的力量推开一段距离,索性没有受伤。

大黑的两只金光眼灭了灯,但身上的金光没有熄灭。

它如同水下探照灯,在污浊的湖水中毅然挺立。

我死死瞪着它,眼前突然一红,很难说清满眼的红和陷入记忆场景的眩晕感哪个先出现,或许是同时出现,在一片红色的背景下,我又出现在一艘船上。

身边有人在说话,可我的视线始终望着前方,没有看身边的人一眼。

然后有人将半透明状的大黑抬到我身边,它一动不动,眼睛也不亮,好像一台没有通电的机器。

“小芙…小芙……”我被晃回了现实世界,有人在晃我的头。

“别晃了,我没死。”我睁开眼睛,眼前是陈清寒充满担忧的脸,他脸上沾了不少泥巴,身上也是,他背后是璀璨的星空。

“我该怎么办?”陈清寒表情丝毫没见松懈,仍是一副天要塌的紧张表情。

“啊?扶我起来呀。”我觉得他问的问题很蠢,正想自己坐起来,却发现两条胳膊都使不上劲儿。

“你受伤了。”陈清寒低头看向我的胳膊。

我顺着他的视线也低头看,这一低头不要紧,就听喀吧一声,脖子歪了,而且转不回去了。